近日股票配资软件,网红主播李泽关联的武汉学程思远科技有限公司、北京起航新未来科技有限公司相继陷入经营异常。公开报道显示,武汉公司突然裁员120余人,办公场所关闭,并被曝拖欠专兼职教师薪酬300余万元;北京公司随后也出现大规模裁员、办公地址变更和客服失联等情况。

据媒体初步统计,已登记维权的家长超过700人,涉及预交费用近2000万元。受影响家庭遍布多个省市,课程涵盖高考志愿填报、保研、考研和留学规划,收费从几千元到数十万元不等,有家长几乎掏出了全部积蓄。

机构突然关门,员工和家长同时陷入维权
此次风波首先在湖北武汉集中暴露。据报道,武汉学程思远科技有限公司在8月中旬突然要求大批员工退出工作账号,并安排员工签署离职协议。随后,公司位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的办公场所关闭,现场还出现了对公司物品进行封闭管理的公告。
多名员工反映,公司拖欠的工资、提成和兼职教师报酬数额较大,仅7月份拖欠的专兼职教师薪酬就超过300万元。部分员工担心,如果不签署离职协议,连已经产生的工资都难以拿到。
对家长来说,武汉公司的关门意味着另一重风险:他们已经支付了课程费用,但原本承诺的咨询、答疑和规划服务可能无法继续完成。部分家长付款后发现,客服不再回复,课程交付渠道也逐渐中断。

从几十元资料到上万元升学服务
来自江苏的家长陈女士,是目前公开报道中较为具体的受影响者之一。
据她介绍,她最初是在短视频平台刷到“985海归教授”李泽的直播。直播间先以低价资料吸引家长,再通过二维码、助理微信和直播提醒,将用户引导至更高价的升学服务。
陈女士先购买了低价资料,随后被客服持续推送直播和所谓的优惠名额。客服以“现在购买更便宜”“后续即将涨价”“可以获得专业团队指导”等说法促成交易。
2025年年底,她为孩子购买了高考志愿填报服务,支付金额为8980元,合同乙方为北京起航新未来科技有限公司。之后,她又购买了网络课程,支付给武汉学程思远科技有限公司11750元。
从几十元资料,到近万元的志愿填报服务,再到上万元课程,陈女士的付款过程,呈现出这类升学营销常见的路径:先用低门槛内容建立信任,再通过持续直播、私聊和限时优惠,推动家长购买高价套餐。

赶到北京办公地点,却只看到一纸公告
一位来自广东的家长也向媒体讲述了自己的遭遇。
据四川交通广播转载的报道,这名家长曾赶到北京起航新未来的办公地点,希望了解课程交付和退款安排。但现场没有正常办公的工作人员,门口只张贴着一份公告,内容称公司业务正常运营,课程交付和客服服务仍在继续。
然而,在这位家长的实际体验中,老师联系不上,收费人员不再回应,客服电话无人接听,公司搬迁后的具体地址也无法确认。
对已经支付费用的消费者来说,最令人不安的并不只是课程暂时停摆,而是无法确认谁仍然承担合同责任,也无法获得明确的退款安排。消费者从“等待服务”变成了“寻找公司”,维权成本随之迅速上升。

目前,公开报道和维权信息显示,涉事机构的消费者分布在全国多个省市,受影响家庭中还包括上海、浙江、湖南、河南、河北、四川、重庆等地的家长。
35万元保研项目:高价服务如何击穿家长的心理防线
这起风波之所以受到关注,还在于部分项目收费非常高。公开报道显示,有家长购买“鲲跃清北”或“清北保研”等项目,单笔支付金额达到35万元;也有家长支付10万元、20万元甚至更高金额购买升学服务,几乎掏光所有积蓄。
与此同时,还有家长在孩子仍处于初中阶段时,就提前购买多年后的高考志愿填报服务。山西一位家长曾为正在读初二的孩子支付8980元,购买2031年的高考志愿服务。对方之所以提前付款,是因为直播间反复强调“名额有限”“马上涨价”“早买更划算”。
这种销售方式抓住了家长最担心的几件事:孩子成绩不稳定、升学信息复杂、志愿填报容错率低,以及担心别人提前准备、自己落后一步。
元股证券:ygzq.hk当“名校背景”“海归博士”“高校副教授”等标签,与“内部信息”“一对一规划”“保研项目”组合在一起时,家长购买的往往不只是课程,而是一种对升学结果的确定感。

“教授”标签不能替代合同责任
公开资料显示,李泽曾任天津大学建筑学院城乡规划系副教授,处于离岗创业状态,并与涉事公司存在股权和业务关联。
但“副教授”“海归博士”这些身份信息,并不能自动证明其提供的升学服务具有特殊资质,也不能替代企业应当承担的合同责任。
教育部此前已经提醒,社会上不存在所谓官方认可的“高考志愿规划师”职业资格证书,也不存在可以决定录取结果的“内部信息”或“内部数据”。相关机构和个人不得通过制造升学焦虑,诱导考生和家长购买高价服务。
炒股杠杆开户别让升学焦虑成为预付费陷阱的入口
从湖北武汉的公司关门,到江苏家长披露的分阶段付款,再到广东家长赴北京寻找办公地点,这场风波暴露出的并不只是某一家机构的经营危机,也反映出升学咨询行业中长期存在的风险:

直播间负责制造权威和焦虑,客服负责推动付款,另一家公司负责签约和交付,消费者则在多个主体之间来回寻找责任人。
对家长而言,真正可靠的升学规划,不应建立在“内部信息”“包录取”“名额马上涨价”等营销话术之上。对平台和机构而言,使用名校、教授、海归等身份标签吸引消费者,就必须对宣传内容、收费方式和服务交付承担相应责任。
当多地家庭都被同一种营销模式触达时,问题就不再只是个别消费者的判断失误,而是预付费教育服务、直播营销和企业履约监管共同留下的风险口。
名校光环不能代替服务,直播承诺不能代替合同,家长交出的也不应当成为机构失联后无人负责的“学费”。
辽宁配资网提示: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